纸张入手很糙,是一种异样的糙,随着大家生活水平提高,像是前些年拿报纸擦的情况至少在城市里应该是越来越少了,很多人都是用卷纸也有不少人就是拿纸巾放卫生间里用,比起对自己的菊花更温柔一些来说这一点点的花费其实算不得什么。
但这个纸却让秦桃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种熟悉感在哪里一时却想不起来。
她先抽出两张解决了一下,略有吃痛,站起身时,她想到了,怪不得这个纸自己觉得眼熟,自己几次去冥店接梁顾问时,他铺子里不是有很多这种名黄色的纸么?
烧纸钱,除了烧冥钞和纸元宝,其实还会烧一种黄色的纸,而且很多时候,冥钞和元宝只是辅助,这种明黄色的纸才是烧给亡者的主力军,往往祭祀时,冥钞就几叠,元宝也就一小袋,这种黄色的“纸钱”是一大坨,叠起来很高很高。
宿舍楼里还有人会用这种纸?
秦桃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可能是人家的习惯吧,或者是节俭之类的,秦桃打算跟人家道个谢,顺便认识一下,毕竟人家也算是帮了自己的忙。
“噗通…………”
也就在这时,最尾端的上面的蓄水池蓄水到一定程度后开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