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钱,道了一声:
“大哥常来。”
“肯定常来,肯定常来。”
客人走了,
店里就剩下梁川和朱砂。
朱砂又喝了几口茶,问道:“川哥,你有感觉自己身上哪里比较酸疼或者僵硬么?”
“不清楚。”梁川摇摇头。
“没事儿,待会儿你躺床上我伸手捏两下就知道了,我这门手艺也是家里祖传的,其实也不是什么正规的推拿手法。”
“看出来了。”梁川附和道。
“看出来了?”朱砂眨了眨眼看着梁川,显然她是不信的。
“嗯。”梁川点头。
“那川哥你具体说说,你要是真说对了,今天你晚饭我包了,我亲自下厨。”
一提到吃饭,
梁川就由心底产生了一种抗拒,
尤其别人亲自下厨请吃饭,自己还得多吃一些,想想还是摇摇,道:
“我吹牛的。”
朱砂恍然,她就知道梁川不可能猜出来,当下指了指前面的大床,“来,川哥,躺上去,我给你捏捏,保准你身上的僵硬都消了。”
梁川没起身,而是道:
“算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