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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映照着梁川的脸,忽明忽暗。
“就这么多了,我这些,都是拿来卖的,别嫌我小气。”
梁川自言自语着,他不知道那对夫妻能否听到自己的话,正如他之前和谭光辉所说的那样,他开的是冥器店,却绝对不是什么茅山道士风水相师。
“喵。”
普洱发出了叫声,猫眸看向了街道对面的位置。
电线杆下,
仿佛有两道人影,依偎在一起看向这边,
两个人并没有走过来,
而是微微地鞠躬,
随后,
慢慢地远离。
因为自己有过太多的苦难,因为见过太多别人的不幸,所以才有了以修来世的诸多宗教蔓延扩张。
人们总是期待着,
今生的不幸,能换来来世的美好。
这是一种借口,也是对自己的一种鼓励,
否则你很难继续咬牙坚持眼下苦难的生活。
“啪!”
梁川点了一根烟,
普洱匍匐在他脚边,
一人一猫,映衬着铁桶里还没熄灭的火光,
在这个凌晨冷清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