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重大的案件,这方面越是不可能马虎。
“还不错。”
柴刚居然还笑了笑,继续吃着手里头的汉堡。
梁川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地摩挲,双腿翘着,看似摆出了一个随意的姿势,却恰好让自己的面容处于摄像头的死角区域。
淡淡的血色开始慢慢地自眼眸中覆盖。
柴刚继续吃着,他的双腿其实是在颤抖,吃的时候也不时带着鼻涕,显然精神压力很大,但表情上依旧故意维系着属于自己的云淡风轻。
哪怕到了局子里,哪怕已经铁证如山了,至少在此时,他还想要去维系自己的面子,或许,再过个一天两天,他会完变样,他们体会到什么是等待审判的恐惧,会在监狱里惶惶不可终日。
但他此时的表情,在梁川眼里,却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比猪头肉还好吃?”
镜头画面中的梁川并没有说话,录音机也没能收录这句话,但这声音,却实实在在地传入了柴刚的耳中。
听到猪头肉,柴刚愣了一下,咽下嘴里的汉堡,没说什么。
他没敢去和梁川硬刚,也不敢在这里摆什么谱,另外两个家伙已经痛哭流涕了,他还能保持这种平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