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频繁地和两个同是天津的外地号码联系,我们对那两个号码持有人进行了身份追踪,其中一个人的体形很像是死者。
两个电话只有一个电话还可以打通,经询问得知,这两个是从天津到蓉城来打工的老乡,一个叫张宝军,一个叫张毅强,电话打不通的是张毅强,张宝军说他在去年一月之后就再没见到过自己这个老乡。
现在张宝军已经被双流区警局传唤过来协助调查了,吴队就是为这件事去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得知了在三月份,赵青山的一辆新买不到半年的车被送到一个汽车维修厂进行整车喷漆。”
“毁尸灭迹。”梁川喝了一口汤说道。
“幸运的是那辆车在喷漆之后因为赵青山一直没来取车,所以还一直停放在那里,简法医好像在那里提取到了什么重要线索。”
吃完了饭,梁川向秦桃借了一个充电器给手机充电,走回吴大海办公室时,恰巧经过了二楼的法医鉴定师,简红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走出来。
“听说有发现?”梁川问道。
“我们联系了张毅强老家的警局,从他老家那里拿到了张毅强的dna数据,经比对,张毅强确实是死者,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