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指缝间,开始有鲜血不断地滴落出来;
他仿佛看见一个小孩的床边,躺着一位冰冷的老者,老者的两腮泛红,这是妆容画得太浓,老者唇边不再是慈爱的笑容,反而带着一种诡异,像是苍白的纸人。
四周,开始越来越封闭,带来的是恐惧和压抑,
到最后,
梁川看见了一只红色的高跟鞋落在自己面前,
“啪嗒”
发出了极为清脆的声响。
“呼…………”
梁川猛地睁开眼,他能感知到自己身上早就冷汗淋漓。
普洱被惊醒了,它只是有些惫懒地看了一眼梁川,像是在说,又做噩梦了?
起身,将录音机按下了暂停键,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看了下时间,自己才睡过去三个小时。
卧室里没有电视,也没有其他可供消遣的东西,梁川端着水,站在窗台边,小街已经彻底冷清了起来,远处偶尔传来一些声响,却不会打破这夜寂静的主旋律。
电话此时在楼下响起,梁川下楼,从柜台上将手机拿起来。
“喂。”
“川儿,不好意思,出事儿了,你得来一下。”电话那头是吴胖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