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峭,一眼望去更是深不见底。
随着驴车的深入,本就破旧的小路,更加的崎岖难行,有时还需前方的李管家,下驴用柴刀将拦路的树枝杂草砍断方可前行,最后少年也被迫下车步行。
一路上,不时可以看到野鸡野兔等小动物,但姜立此时却没有心情去捕捉,他紧紧跟在驴车的车尾,二只大眼死死的盯着李管家,眉头却紧皱:“这小路明明越来越难走,那李管家却看起来干劲十足,这和他前几日懒散的作风完不符,事出有长必有鬼,看来最近要加倍小心,最麻烦的还是那把腰刀,一路上这个李主管如此重视,而且从未拔出过,再加上刚才他挥舞柴刀的姿态,可以断言这胖子应当也是练过武的,虽现在有些笨拙,但恐怕也不是好对付的。”
不知不觉,天色已近黄昏,黄管家找了一块比较干燥平整的空地,卸下了行李,让少年和姜立在原地等待,自己则去找些柴火和干净的泉水。
少年第一次来山里,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兴奋,对路上一些新奇的事物看个不停,但此时停下来,兴头一过立马疲敝不堪,他从车上撤下地毯铺好后,便招呼着让姜立过去:“大白,快过来休息。”
姜立跟在二人身后,走了整整一天的路途,却不怎么累,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