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绳索这些东西他在当兵时就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了,先是帮哑女系好后才给自己系好,哑女中途还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再看幕羽峰现他已经抢先一步向下划去。
这里的迷雾并不算浓,视野达到近乎二百米才望不到,各色奇异的花朵凹凸不平充斥在周围的绝壁上,不时还有些奇形怪状的虫子经过,但它们明显更畏惧人类这种庞大的动物,隔得老远便自动绕开了。拉瑞此时心里砰砰直跳,他还记着那头赤血鬼狼以及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怪鸟,若是这地方那种东西遍地都是,那真是九死一生的局面。随着下方越来越暗,众人一个个都打开了安帽上的灯,一道道亮光射出,拉瑞顿时觉得睁不开眼睛,不是光线太强,而是一道光始终照向自己的脸上。
哑女玩着头上的电灯不亦乐乎,对着拉瑞左闪右闪。
“你别闹了!”拉瑞本就紧张,感觉着投射向自己喋喋不休的灯光顿时吼道。
哑女被吓的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像一个犯错的小孩一言不。
拉瑞感觉到哑女情绪上的变化,无奈叹了口气,但也没说什么。
近一个小时终于着地,拉瑞对绳索倒还算熟练,而哑女完就是不怕死的类型,感觉到自己和拉瑞的距离稍有拉开,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