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沙哑的尖锐,问道:“你的手下刚才在笑什么?”
郝长鸣身子怔了怔,吞吐道:“他们。”
看郝长鸣说不出来的模样,刘毅海脸色瞬间变的阴森起来,他跳起身子,将郝长鸣头顶的警帽一把摘下,对着他的脸摔了上去。
郝长鸣身后的警察们脸色都是一变,郝长鸣伸手退后一步,低头没有说话。
“风气不正啊。”刘毅海冷声道,说完便环顾众人,道:“还有谁欠收拾的?”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责任。”郝长鸣连忙低头弯腰说道。
“知道是你的责任,我两的吃住都安排好了么?”
郝长鸣道:“都安排好了,是这里最好的酒店,只是因为现在很多企业都关门了,所以可能有些招待不周的地方”
“行了,婆婆妈妈的废什么话,带路。”刘毅海推了把郝长鸣道,却是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曹曼曼低声吹了口气,对着郝长鸣,道:“你别介意,他自从在前线受了打击后就变成这样了。”
“是属下失职,是属下失职!”
曹曼曼看着郝长鸣欲言又止,随后摇了摇头,道:“那我们走吧。”
包间很大,一张大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