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信不信我把你这条胳膊也卸了。”
“不说了,不说了。”小伙子连忙挥着安然无恙的左手道。
“这么早?”李玲走回了自己的餐厅,餐厅规模不小,两层楼,一进门就能看见一张月形的调味桌占去十分之一的位置,左右两边的餐桌近有四十来张,只是格外的冷清,只有一张桌子上围满了她的伙计。
“阿黄,你不嫌冷啊?”李玲看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光着膀子的青年说道。
“凉快,一会干起活来不就暖和了么,老板娘今天有什么吩咐。”
李玲笑了笑,道:“来领工钱吧,餐厅待会就关门了。”
阿黄听了一愣,忙道:“老板娘你来真的啊?!”
“我不是早就说了么?”李玲道。
“最后,我们最后做一顿,晚上大家一起吃个散伙饭行么?”一个人也是起身叫道。
李玲听后想了想,道:“嗯,是该一起吃个饭,那大伙们行动起来,我们好好吃一顿。”
“现在?”阿慌又道。
“嗯。”
“干什么?你!”阿黄被拉回座位上,有些不耐烦地道。
“黄哥,这可不行,上面为了躲避监控可是把货都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