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我都看到哥哥带着伤回家,我没敢说,我知道他怕我担心。我好恨,为什么我体弱多病,为什么我们的娘会抛下我们。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哥哥任然没有回家,我好害怕,我真后悔自己没有勇气说出口,哥哥别再给我买礼物了,我真的不需要。”
一滴眼泪滴在书页上,小女孩放下笔,她有着金黄色的长,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睡衣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她在窗前张望着,心里期盼的那个身影迟迟没有出现。
一个穿着黑色警服,年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子,他靠在走廊别抽着廉价的烟草。他的目光注视着前方一家是用玻璃做成墙的门店,里面的桌椅雕刻着白色的花纹,物架上几乎已经空无一物。五辆防弹车停在门外,不停的有警察来回搬运货物,还有近十名警察站着军姿,手持枪械将店围了起来。
“这是最后一批钻石了,恐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这种奢华的东西了吧?”男警官笑着抖了抖手里的烟说道。
身旁的一名警察看了他一眼,便又将目光移向那些货物,道:“就这么点东西能造出什么武器来,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征收么?”
警官摇了摇头,道:“这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这家店的老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