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珏被他跪绑在叶宜的墓前,精神气十足,只是闭着眼睛装死,而她面前的那碗“绿茶”还满满的,才道:“叔叔你误会了,刚才的故事我还没讲完。
爸爸教我玩牌,教了很多玩法,有时候大鬼头的“王”牌是最大的,有时候它却是多余的。有用的时候我拿到它开心,没用的时候我就把它捡出来丢掉。
后来爸爸就送了这张‘王’牌,签上了他的名字。
他说,无论如何,王就是王。
我们不能因为用到它就把它宝贝,用不着的就丢一边,法律也是这样。
法律就是法律。
我想对于爸爸来说,最伤心的不会是我们还没能替他报仇,而是,我们变成了凶手。”
听完她说的话,刚才还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容成月仿佛活了过来,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扭动身躯,嘴巴被封住,却仍旧大声的发出“唔哩哇啦”的声音,与其说是求救,不如说是在命令和威胁叶蓁。
丑态百出,一如她的灵魂。
叶宁在门那边也笑了起来,越笑越厉害,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忽然收声,捂着脸道:“所以他死了,我提醒他,告诫他,他还是死了。”再抬头,无泪而悲,“而你现在还不让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