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叶蓁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清清嗓子道,“五个月前,也就是今年的二月十号,你们通过牌哥介绍,接到了容成月盗窃叶宜现金资产的交易请求,你们决定接受这笔订单。
随后,你们查到了她的个人资料,制定了作案计划。包括让容成月向叶宜借款,拿到叶宜的密码,并在二月十三日下午窃取到了叶宜的钱款,晚间十一点左右,你们与容成月确认交易完成。
然而,容成月在最初的狂喜退却之后,开始意识到作案漏洞,即她下午到叶宜的房间打开电脑,当时成功避开了叶宜是不错,但是叶宜人在外拍戏,一旦他发现了钱不翼而飞,报案的话,有别于普通人说不清操作是否本人等问题,他在现场是有拍摄记录和人证的。
你们表示这部分是容成月的疏漏,与你们无关,于是转走了雇佣费用之后,直接关闭了交易。
容成月越想越后怕,或许她想跟叶宜坦白,又或许她只是想先观察一下叶宜的反应,所以在十二点三十三分的时候,她进了电梯,并到达了叶宜的那个楼层。
此时你们的人出现了,并告诉她,这个楼层的酒店监控早已被你们控制,她可以佯装探望杜乐心然后谋求时机作案,而你们也会协助她,彻底抹除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