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才找到了那间房。
这是一间楼道尽头的房间。
叶蓁抬眼望向楼道内的监控摄像头,最近的一个就在房间门的左前方,假若有人进出的话,是能比较清晰的拍到人脸的。
至于给容成月作不在场证明的杜乐心,她的房间也在这层,离叶宜还有一段距离,但却恰好位于电梯口。
很有躲避策略的一个位置。
叶蓁掏出房卡,一声轻响后,叶宜的房间门开了。
迎面便是一个大大的落地窗,窗帘没有拉,使得澳门这座不夜城的夜色瑰丽,一览无余。
叶蓁掏出手机,一张张刷过大成记录的照片,模拟叶宜曾在这方小小的空间所做的一切与挣扎,然后,目光定格在一张粉笔画上。
那是一张用白色粉笔粗粗勾勒的的人,仿佛一个“大”字——大约是办案警察把他移开前,匆匆标记的。
叶宜在这世上最后到达的地方。
叶蓁按着照片慢慢走到那里,轻轻的蹲下,生怕惊扰了他。
许许多多的鬼故事里都有写过,如果一个人走的时候,还有心愿未了,他就会一直一直停留在那里,徘徊不去。
作为一个早慧的孩子,她向来不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