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爱侣,形同陌路。
然后,有一天,两人绷不住就离婚了。
说实话,这段陈年旧事她真的听了许多遍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如果你对此还有怨言的话。”
陈导怀疑叶宁可能因此记恨,她也想听听是个什么道理。
叶宁走近几步陶罐,伸手碰了碰莲花,一袭黑衣,人比花瘦,竟有几分孤寂寥然之美,“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道,“其实我父母去世,我并不伤心。”
“?”
“很难理解吗?”叶宁再转身,眼神带着叶蓁看不懂的锋芒,“你的父亲,我的哥哥是他们的摇钱树,而我,是他们试图再次自产自销的失败品。”
“你是说,”叶蓁迅速理解了这其中的逻辑关系,“你和叶宜都是五六岁出道演戏,是因为他们把你们当商品?”
“是啊,他们什么都不做,就靠我哥养活,否则也不会我哥逃离了之后,不到两年,他们就吃喝玩乐到把房子都卖了。当然,”叶宁抿了抿唇,“他们会觉得这一切是我哥不听话,我没本事造成的。”
说完,他露齿一笑。
炎炎夏日,叶蓁竟觉有一阵寒风席卷而来:“你……那火……”
“我把自己关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