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他们家,容成珏也只当她这是想搬救兵。
但只消一个眼神,叶蓁便知道,容成月是冲着她来的。
容成月或许已经知道,她是叶宜的女儿。
所以容成月害怕了,恐慌了,极力想把她从容成珏身边剥离开,甚至,不顾颜面,亲身上阵。
不过么,这效果倒是有待商榷。
容成爸爸还看不出什么,只是叫了服务员点菜,容成妈妈又亲亲热热的和叶蓁聊了起来:“蓁蓁啊,你妈妈年轻时候是不是出过诗集,其中有首短诗,叫《与春词》?”
《与春词》是苏桃当年写给叶宜的定情诗,点题的那句是“春上人皆赏花,我道叶与人宜”,暗藏了叶宜的名字。叶蓁不知容成妈妈提到这首,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仍点点头道:“不过家母已经停笔多年了。”
“呀,真的是那个苏桃,”容成妈妈激动道,“我年轻时候可喜欢她的诗呢!”
似乎还真是个粉丝。
容成爸爸咳嗽了声,发话道:“主食想吃什么,还是冷面?”
“不吃面,要蛋包饭,”容成妈妈转头跟自家老公说完,又对着叶蓁道,“自从我吃过了你家的面啊,就再也吃不下别人家的了,那个汤啊,是真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