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又打死四个,打伤一个。
这一下场子里的人一片大乱,人们“哗啦”一下让远远的闪开。
红姐一步步过去抓起受伤的“豺狼”,扬起粉拳朝着他中弹的肩膀连续暴击,血水四散飞溅,豺狼疼得“嗷嗷”直叫。
红姐还不解气,又是连续几个漂亮的过肩摔,把豺狼摔的浑身散了架。
紧接着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连续一轮爆头踢,膝盖不住的顶在他的脸上和胸口,一开始还“砰砰”响,很快就变成了“啪啪”声,眼看他的胸膛憋了进去,不知道折了几根肋骨。
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红姐飞身一个旋风扫叶腿,这一腿直接把豺狼给踢飞了出去。
眼看豺狼就要砸到舞池对面那人头上,那人连头也没抬,随随便便一挥手,豺狼好似断线的风筝啪嚓一下撞碎了玻璃,重重落到了门外,喷出几口血抽搐几下不动弹了。
“霍!”在场很多人的都发出一声惊呼,所有目光一起注意那人身上,红姐一系列劲爆的身手甚至都比不上那人这一手来得震撼。
那人照样低着头笃定的喝完最后一杯酒,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天下夜总会。
他上了一辆豪华的加长林肯,一屁股坐在后座上,脸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