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师门。”欧阳忠叹了口气,“师傅从那个女人死后话更少了,性子也更乖张了,我和秀秀还算好的,大师姐受到的处罚最重。她被松香熏瞎双眼,挑断了手筋脚筋,从此一生面壁思过。恐怕,我们这辈子都不会见到她了。”
韩东心里一动,忽然想起在德川家里遇到的那位地底怪妇,前后联系起来一想似乎也就明白了,“别伤感了,你们的大师姐还活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也许现在又回到了老东西身边。”
“什么,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
于是,韩东就把东瀛的事三五句说了一遍,欧阳忠异常激动,紧紧握住苗可秀的手,“师妹,你听到了吗,师姐还活着……”
看着他们那开心得快要疯了的样子,韩东心里一片悲凉,一个人要被折磨成什么样才能变成他们这样的脑残崇拜者,这特么岂不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么?
“韩东小友,咱们是一家人,我只求你不要再跟师傅为难了,他那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苗可秀苦口婆心道。
“你可真是他的忠实信徒,难怪你也会那么变态的对自己女儿十三,居然利用她去把我请来。”
“什么叫利用,你说这话太难听了。你既然有老婆,为什么还要跟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