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了下来,院子里那株冬梅在寒风里瑟瑟发颤。
欧阳忠看了看韩东,此时的他心里百感交集却又很是尴尬,“韩东小友,要不要留下来喝两杯。”
“好啊,谁不喝谁是龟孙子!”韩东点了点头,大踏步走进正厅。
被打成稀巴烂的大厅很快被人收拾一新,一张八仙桌上摆好几样精致小菜,当然,还热了一壶莲花白。
刚刚打成那样,一上来还真心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可韩东一点也不尴尬,他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坐下来就大吃大喝,根本就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韩东小友,真没想到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原来你是师傅的公子。”欧阳忠很尴尬的笑了笑。
“别跟我套近乎,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我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韩东边吃边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毕竟是师傅的亲生骨肉,虽然你们父子间有些误会,但我想师傅一定也是为你好……”
啪!
韩东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瞪起了眼珠子,“误会?你说的怎么这么轻松,那个变态狂把你的腿打瘸也是误会吗?”
“师傅是性情中人,别说他打折我的腿,就算他要我的命又怎样,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