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滓,这帮人真要是到了残酷的战场上,只要听到枪声一响都得吓得尿裤子。
韩东带着陈癞子出了拳击房,再一看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过来,很多人听到报警连裤子都还没穿,一个个赤手空拳,最多拿一把匕首。
在建制部队里枪弹都是分离的,而且取枪弹必须经过严格的程序,哪怕在松散的炮旅至少也要有旅长的命令才行。
别看外面人多,韩东拎着枪一出来,那帮当兵的哗啦一下退出好远,毕竟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何况这帮人本就是一群毫无战斗力的兵油子。
“东哥,这样真的行吗,他们有好多人,万一一起上……”陈癞子紧张的问道。
“我倒是希望他们能一起上,可这帮怂包不配合啊。”韩东冷眸一闪,“这里有个叫吕松涛的你见到了吗?”
“见了,他是这里的旅长,就是他下令派人去报复的,他还把我狠狠打了一顿。”
“嗯,我知道了。”韩东带他来到大门外,“往前走一百米有个路口拦辆车走吧。”
“东哥,你不跟我一起走?”
“我还有事要办。”
“东哥,你硬闯军营已经犯了杀头的大罪,你留下来难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