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惊恐的睁大的眼睛，泪水不知不觉滚了下去。
急促的喘息、沉闷的嘶吼、爆裂的血管、撑破的筋肉、苍白的脸颊……这就是韩东此时的样子。
虚弱的韩东满满抬起的头发，汗水顺着发梢躺在脸上，又顺着下巴汤到地板上，由于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颊满满复原……
“酒……给我酒……”韩东从嗓子眼里发出无比低沉的声音。
方情忙给他一瓶酒，韩东看也没看一口气喝光了一整瓶，整个人才渐渐的有了几分力气。
眼睁睁的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方情柔肠百转，她拿起毛巾小心的帮他擦掉身上的汗水，“老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要治好你的病。”
“没用的，我的病就算神仙也没治。”韩东苦笑一声。
“老公，你一定又杀人了，我劝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再杀人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方情忧心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韩东没有否认：“昨天我差点儿杀了江瑶。”
方情吃了一惊，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方情，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韩东十分认真的说道。
“什么？”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