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会所再次聚集了各大豪门,当初的八大豪门只剩下六大,六位衣着光鲜的男女坐在珍贵的皮质沙发上,香烟缭绕、气氛凝重。
“欧阳和曲家都倒台了,那个姓韩的路子挺深啊。”一个穿红西装的男人捏着雪茄凝眸道。
“新来的市长正在搞廉政运动,最近风声很紧,人家这次可是真刀真枪动真格的,我看咱们还是把生意收一收吧。”那个穿着白皮鞋的胖子提议道。
“那位新市长不简单啊,这次明明是拿曲家开刀,接下来就要对高层重新洗牌了。”一个麻子脸的家伙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道。
“很正常嘛,自古都是这样,一朝天子一朝臣。”衣着华贵的红衣美妇冷声道。
“先不管那个新市长,现在最棘手的是那个姓韩的,要是不办了他很难打新市长的主意啊。”话的人紧了紧自己的蓝色领带。
“有必要吗,大家都是为了做生意赚钱,手上沾了腥可就不好洗掉了。”一身黑色套装的微胖女人道。
屋子里沉默了一阵,壁炉里发出柴木燃烧的噼啪声,五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那个样子文质彬彬的眼镜男,只见他不紧不慢的往壁炉里添柴,突然“咔吧”一声掰断了手里的木柴,不紧不慢的扶了扶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