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碰不得。”
“你小子还敢说这种话,你在外面跟多少女人鬼混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那是另外一码事,可我跟我老婆都还没怎么样,难道你替你女儿偿还我?”
“呸!”沈璧君脸上一红,“我生是玉郎的女人,死是玉郎的鬼。”
韩东打了个哆嗦,真是肉麻得可以!
开车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韩东这位老司机身上,车子上了高速一路风驰电掣。
“媳妇,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去燕京干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韩东问道。
这次江珊倒没再隐瞒,闹了半天她是去燕京参加母校的校友会。
“问题是你堂堂市长出门不带司机和秘书怎么非要带上老公呢?”
“这是我的私人活动带那么多同事干什么,我不想搞得那么招摇。”
“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说你是咱东方市一把手,你手下那些什么县长局长哪个不是去哪儿都带一大帮人,还生怕排场不够大,就连村长出门办事还带个会计呢。所谓校友会请的都是像你这样的成功人士,像我这样的根本没人搭理,好容易回母校一趟怎么也要威风一把呀。”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