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来哪有打电话催的道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洪山咬了咬牙关,“我姓洪的混了几十年,在东方市跺一脚地皮都会颤,没想到今天六十大寿居然没人来捧场。”
“洪爷,那些人不给您面子就是不给咱们洪门面子,咱们把这笔账记下来以后慢慢跟他们算,今天大喜的日子犯不上动肝火。”
洪山刚把火气压下去,不长眼的酒店经理走了过来,“洪先生,后厨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上菜吗?”
洪山二话没说给了他一个耳光,“你眼瞎了,没看到椅子都是空的吗,你是成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酒店经理挨了个耳光,吓得不敢多说,赶紧一溜烟躲开了。
洪山一拍桌子,“连升,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等时辰到了,你们必须给我找人把这五十张桌子坐满!”
洪爷发了火,连升赶紧出去想办法去了,后来又零零散散来了一些客人,不是洪门的徒子徒孙就是江湖上一些不入流的小头头,洪山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
今天的事情的确很古怪,像他这种混上了轨道的人物最在意不是江湖大佬,而是社会上层的那些权贵人士,真要是来一些那样的人捧场,他洪山的脸上才有光彩,原本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