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韩东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忽然远远的扔了出去。
“狼王,你这是干什么?”暴风吃了一惊,额角上都是汗珠。
“他死了。”韩东淡淡说道,转过脸去,眉宇间锁着深深的落寞。
暴风很久都没说话,他的眼里没有眼泪,狼群的人是不会流泪的,但他的心却在淌血!
他从怀里摸出一支银质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火辣的酒液仿佛火炭一般烧过喉咙。
“我想看看他的墓。”
“他没有墓,什么都没留下。”
“怎么死的?”
“汽车炸弹,造价三十美金,粉身碎骨!”
暴风笑得无比凄凉,“一条命三十美金,还不如一条狗!”
“他有一个弟弟,就在这个城市里。”
“在什么地方?”
“喏,三点钟方向。”
顺着韩东的手指看去,只见街对面站着一个五大三粗、憨头憨脑的汉子,穿了条大裤衩光着膀子,满身都是油亮的腱子肉。
那汉子手里举着块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几个字:大号出气筒,五十打一次。
周围围了很多看热闹的,指指点点纷纷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