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哥几个,抄家伙!”几个机车青年抄起棒球棍冲了过去,一直追到了胡同深处。
韩东撩起眼皮看了看表,懒洋洋的说了声:“一起上吧。”
“干他!”几个人抡起棒球棍疯扑过去。
虚空中划过一道残影,一记无比凌厉的扫腿抽到生子脸上,本就流血的鼻子又呛出两道血线。
“鼻子,我的鼻子……”生子摸了摸鼻子,已经歪了。
紧接着一个扫腿,青子飞膝跪地,疼得“嗷”了一声差点儿没哭出来:“我……我的膝盖……”
一转身的功夫,一拳一肘打倒两个,两手同时握住迎面打来的两只拳头,微微一用力,咔吧咔吧,两个人的腕子都脱了臼。
拿掉嘴里的烟卷弹弹烟灰,木然的扫了一眼满地哀嚎的机车青年,一步步从他们中间跨了过去,一边摸出手机。
“刚子,带几个人过来清理一下垃圾,地点在……”一边说一边披着一身月光慢悠悠的走出了胡同。
午夜子时刚过了一分钟,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日历牌上,深邃的目光在月光与黑暗之间徘徊,韩东伸出右手慢慢将日历牌翻到新的一页……
一点点挽起袖子,左臂上赫然刻着九道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