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峥嵘一怔,桑弓瞬间逃脱开来。
他伸手摸了下脖子,脖子上有血迹,他后退一步,“傅清离,你要是不打算谈,那我们以后就各凭本事,要不然你就开个条件,事情总要解决。我不像你那么聪明,有本事赚钱,我就是没有本事,但是我又需要钱,所以我肯定不会放弃你这块肥肉,但是你要是条件开的好,说不准我们以后就相安无事了。”
柴峥嵘深呼吸一口气后,脑中千回百转,最终他冷静下来,然后他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需要每周去三次公司,只需要震慑部分不老实的员工,以及偶尔有闹事的同行,不能跟公司内部的女性员工有任何身体接触。你没有公司的控制权和管理权,只有每季度的分红。协议明天我会让人送过来,我的住所从此以后,你一步就不能靠近。桑弓,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别逼我对付你。”
桑弓伸手摸了下嘴角的伤,说:“那我这伤……”
柴峥嵘突然伸手,直接把手里的匕首朝着他掷了过去,匕首擦过桑弓的脸,深深的扎在他伸手的墙上。
桑弓剩下的话没有再说,他笑,举起手:“好了,成交,我也不往你要医药费,你可以走了。”
柴峥嵘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