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中午了呀。
她是不是也找了个安的地方坐下来进食了?
傅清离开口:“上来。”
紫纱手里提着保温桶,收了伞小心的坐到车里,“教官,还是热的。”
她垂眸,伸手拧开保温桶,打开盒盖,送到他面前:“教官,你趁热吃。”
傅清离被帽檐压的极低的视线落在冒着热气的饭菜上,他伸手拿过来,开始吃饭。
她现在也是在吃饭吧?又或者,那个不服输的姑娘,其实不会给她自己喘气的时间,而是在一口气拿下她认为简单的项目,然后再休息,进行下一场了。
紫纱坐在旁边,手里捧着餐巾纸,半响她小声问:“教官,你当初说要带我走的话,还作数吗?”
傅清离的手顿了下,他没有抬头,而是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紫纱抿着嘴,说:“因为我怕教官带别人走……”
眼泪在眼眶上打转,紫纱捧着纸巾的手慢慢纠结到了一起,“她们说今年会有很多契约满的人离开,教官是其中一个。”
傅清离回答:“是。”
“你会带我离开吗?”她问。
紫纱知道,凭借她自己的力量,她是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