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
打了麻药,晚上的训练她肯定没办法,她不能停。
柴峥嵘说:“缝针的话,很疼,针在皮肤上穿来穿去,不是蚂蚁蛰的那种疼”
“我知道,我不打。”她重复,“我明天还要上课,我不能打麻药,我说了我能受得了。”
柴峥嵘对护士说了句:“稍等,我来劝下她。”
他走到蓝缨面前,说:“哎,不打麻药真的很疼”他伸手指着自己脸上的那处伤口,说:“看到了,切身体会。疼的我想哭。”
“你为什么不打?”蓝缨问。
柴峥嵘谈说,说:“谁说我没打,可问题是,我的身体不吃麻药。麻药对我无效,打不打都一样。”
蓝缨睁大眼睛看着他,柴峥嵘继续说:“我是没办法,又不想嚎的太难看,差点把书给咬穿了。你确定不打?”
蓝缨抿嘴沉默着,她思考了一下后,确认似得说:“我知道疼,但是我忍得了,我不打。”
柴峥嵘盯着她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一下,说:“好。”
他对等在身后的护士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护士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是什么家长?看了柴峥嵘一眼,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