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那也是过去式。你们每个人出现在这里,你们身世背景都会被人调查的一清二楚,你们自己都不知道,机构早已知道了。”
蓝缨猛的抬头:“我的呢?我的也有人知道吗?”
礼仪教官回答:“当然,你的当然有人知道,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傅清离的身世被人知道,因为机构公布了,他在刚到这里的时候,试图从这里逃跑,后来在丛林中被找到了,已经奄奄一息了,不过被机构救了回来,后来就公布了他的身世用以刺激和惩罚他的叛逃。要不然,我们怎么有机会知道?”
艳丽的红唇带着笑意,她看着面前两个年轻的女孩,说:“我不喜欢傅清离那种阴沉的男人,一眼看不到底啊。不过,不得不承认,他和桑弓是机构最具天赋的学员。其他新任教官大多是二十二岁之后才能胜任教官职责,只有他们俩是成年之后在跟着其他教官学了一年,之后就直接从事教官职位。”
另一个女孩突然问了句:“那我们教官现在多大?”
“他跟我同龄,”礼仪教官说:“我带你们的时候,是我任教的第一年,傅清离是任教的第二年。”
女孩算了算,一时不知道怎么算,说不清,蓝缨看了她一眼,看看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