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她还没学会怎么样克服恐惧坚定她的决心,八年的心理暗示和高强度的压迫让她的身体和所有的感官都习惯了傅清离的口令,但是没关系,还不算晚,一切还来得及。
她现在才高一,距离成年还有三年,三年的时间,她一定要克服对傅清离的恐惧,学会在最后的一刻拒绝他的口令。
蓝缨的心里一阵澎湃的激荡,就好像她一件即将达成的事在召唤着她,她不能屈服于自己的恐惧,就像她等了七年,终于等到了她克服狗留给她的巨大心里阴影,那么她依然可以继续等待,等到她克服内心的恐惧的那一天。
虽然蓝缨自己也知道,这将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但是没关系,她一定可以的,她坚信如此。
她重新闭上眼,再次放空繁杂的脑子,让自己沉淀下来,入眠。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半白和那个被抛下的小女孩出现在餐桌上。半白低垂着眼,脸色苍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她显然胃口不佳,但依然强迫自己冷静的用着餐。
礼仪教官坐在主位上,优雅又慢条斯理的用着早餐,高脚杯中的红酒在她手中轻晃出优美的漩涡,她仰头轻抿一口,赞赏的点点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