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这样说,人却又去捡了两条大个头的出来。
宫五跟步小八对视一眼,继续干活。
修剪了一半,容尘到了,身后还带了个小油瓶,司徒厉一边抓头,一边顺手揪起一朵花骨头,送到鼻子面前闻了闻,觉得味道不好闻,顺手扔了。
宫五大怒:“司徒,你干嘛乱摘花骨朵?你的公德心呢?你信不信我去检举你?”
司徒厉抽了抽眼角:“多大的事啊?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似得,我不久扔了一朵花吗?小气!”
宫五斜了他一眼,伸手一指粪桶,说:“那玩意,当初容尘挑过,你要是觉得无聊,也去挑两桶?”
本来司徒厉还说什么难事,结果过去一看,差点吐出来,是粪桶,“五啊,你这是……呕……”
容尘不知道,他也不乱碰,司徒厉就是手欠,到处摸到处看,嘴里还不消停:“这种的什么呀?都成一些小枯枝了,一看就不会养花……”
花匠老爷子气死了,“这是我种的,你有意见?有意见也别提,不喜欢出去!今天的烤鱼没你的份!不认识你!”
司徒厉:“……”终于消停了,小心的说:“那个……我是跟我哥来蹭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