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一推,门开了。
里面是个卧室,不大不小,一个人住刚刚好,该有的东西都有,靠墙的位置上有一个一面墙大小的浴缸,浴缸上搭了一根钓鱼竿,一个背对着门的人影正对着浴缸专心致志的钓鱼。
司徒厉:“……”
头回见在浴缸钓鱼的奇葩。
他走进去,门外的美人伸手把门关上,“司徒先生如果有事,按一下门口的铃就好。”
说完踩着高跟鞋沿着走廊离开。
司徒厉站在屋里,看着那个背影,开口:“喂?你找我?”
正在神贯注钓鱼的人握着鱼竿的手因为受惊被吓的抖了一下,正要咬钩的鱼因为这一抖,立刻摇摇尾巴游开。
砂褚回头,“呦,来了?”
司徒厉睨了他一眼,一脸嫌弃,“你这是无聊到一定程度了,是不是?闲的?”
砂褚瞌睡眼,嘴里还叼着根烟,身上的伤口早已被包扎起来,养了这么多天之后已经结痂,不过还没完康复,所以平时以休养为主。
“你看这鸟地方,我有休闲的地方?”他伸手抬抬鱼竿,“我这还是好容易要来的,他们竟然觉得我有病,我不出去就不能要鱼竿?真是,孤陋寡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