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能凭他们的外表和气息判断他们从事的一定不是普通的行业。
身体和手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唯一的好处就是她身上块被撕裂的破布衣服因为绳子捆的解释,所以也面前遮住了身体。
一切都不是梦呀!
她坐在地上,眼睛一个个的从他们身上滑过去,她没找到容尘。
最起码对她来说,那个人还是容尘。
这些人看她的眼神,犹如案板上的鱼肉,她抿了抿嘴,什么话没说,低着头靠着膝盖,一言不发一动也不动。
周围的人还是一起瞪着她。
一会过后,她突然说:“那两个人没有死。”
她没头没脑说了这句话,让这些人各自对视一眼。
“你是说什么?声音大点!”
宫五被那人吓的一哆嗦,周围有人笑了一声,那人又重复了一遍。
宫五说:“我没杀人。”
“他们已经死了。”她正对面的人开口,然后那个人突然一步跨了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提起,“你别以为能跑的掉,现在价钱没谈好,等他们的人来验过货,钱到账了……”他笑了下,扫视了眼周围的人,猛的伸手又往上一提,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