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周六要用。”
“好的爱德华先生,五小姐请放心,我一定给您准备齐。”
宫五努嘴,倒也没坚持。
公爵握着她的手,在手心握了握,笑着说:“不放心吗?”
“没有啊!”宫五摇头:“挺放心的。”
她的视线落在公爵手上,他手背上的针眼似乎又增加了新的。
以前的很多已经痊愈落痂,而在这些结痂的针眼上,又出现了更多的新针眼。
公爵觉察到她的视线,他一拉宫五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笑着说:“没事,和医生时常要抽取我身上的血样,关注我身体血液的变化,有时候一天不同的时间就要抽一次,虽然每次抽的不多,但是针眼就留下来。”
看了她一眼,似乎怕他以为快死了,又跟着解释了一句:“和医生说,通过半年的观察,我没有重新接触到毒药的源头,所以算是扼制了毒性的深入。”顿了顿,又说:“不过,毒性几十年的积累,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排除。或许有一天……毒性会因为某个原因突然被诱发出来,那时候的话……”
宫五的神情顿时严肃紧张起来,她不由自主的追问了一句:“那时候的话怎么样?”
公爵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