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一座,跷起二郎腿,问:“这条小鱼秧找我什么事?要钱啊?”他又伸手挖耳朵,明明什么都没挖出来,偏要装模作样的挖,“被人骂的狗血淋头,心情到现在都没平复,这钱我怎么就这么不愿意给呢?”
宫五只好开口:“小叔叔,那钱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秦小鱼快把家里逼死了,多少给一点,让她跟她爸妈交差呀,要不然,她都被逼的跳楼了。”
秦小鱼急忙点头:“就是啊,我要是再不给我爸妈钱,我不跳楼,他们也把我杀了!”
往前一步,苦着脸,就差掉几滴眼泪下来了,“宫先生,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钱给我结了吧。我以后天天给您喂鸡养鸭还不行?你天天吃,一天吃一只我也不管了,反正,那本来就是您的鸡,跟我也没关系,我之前真是太无理取闹了,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宫先生,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宫五很满意,这才是求人的态度嘛,求人就要低气。
死撑着肯定是不行的。
宫九阳的眼珠子朝秦小鱼身上面前搁了一下,问:“真的会给我喂鸡养鸭?”
秦小鱼郑重的点头:“会!保证会。”
“这样,我大侄女带着小八特地来跟我说,燕大小姐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