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我叫叔叔也没错呀。”她问了宫五一眼,“是吧,小五?”
“嗯,没错。”宫五瞌睡眼,点了点头。
看了眼一堆鸡骨头,说:“我们鸡吃完了,鸡也喂完了,是不是该走了?”
秦小鱼立刻把手上的手套脱了,说:“走,该走了!哎哟,撑死我了!”
擦擦手,就要跟宫五一起走。
宫九阳看了她一眼,说:“小五可以走,小鱼秧留下。”
秦小鱼问:“干嘛呀?”
说话的时候扯到嘴唇上的伤痕,她急忙伸手摁了摁。
宫九阳问:“钱不想要了?”
“要!”秦小鱼离开大声回答:“宫先生你真的要给我钱啊!真的给啊?”
宫九阳笑了下,“给啊,欠钱还债天经地义,怎么不给?我说过不给钱吗?”
秦小鱼立刻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宫先生言而有信着呢。”
宫五抬头看天,吃鸡的时候她还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吐改口,简单一句话,孺子可教也。
宫五问:“秦小鱼,那我先走了呀。”
秦小鱼其实想蹭宫五回去的车,“要不你等我一会,我自行车还在车上了,刚刚司机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