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气走了,把门关的震天响。
宫五也不理他,又不是她儿子,她才不会考虑他的心情呢。
到了中午的时候,她还是站起来过去敲门:“喂?对门的,开门。”
“干嘛?”容尘的声音传来。
宫五拧门,开了,却发现那个素来趾高气扬的人趴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模样。
宫五问:“你要吃什么?我去跟宿管说。”
“不想吃……”容尘趴着不动。
“干嘛?生气了?”宫五往桌子上一坐,说:“算了算了,算我错了,其实你唱的挺好听的,我不喜欢其他的歌,不过这个歌还是挺好听的。”
容尘被夸了也无精打采,把脑袋埋到胳膊里,一言不发。
“这是要死的前奏?”宫五好奇,“来来,说说你的麻烦事,我这个知心姐姐说不定可以帮你。”
容尘犹如被稻草压垮的骆驼一般,说:“我把我这一阵写的歌给经纪人发过去,他说我写的都是垃圾……还说我要是再不认真,公司以后肯定会下定决心雪藏我,而不是还给我机会弄外面来。”
宫五咂咂嘴,“这样啊?那你认真一点不就行了”
“可是我很认真!”容尘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