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只手挂着点滴,一只手拿着笔,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唧唧歪歪哼着歌。
宫五过来看了眼药水,听到他在哼歌,撇了撇嘴,刚要走,突然听到容尘喊她:“对门,我刚写了歌,你要不要听听?”
“没兴趣。”宫五已经走到门口了,就看到容尘一翻身从床上滚下来,趴在地上,一脸可怜的说:“对门,你就听听吧!我刚才写的啊!”
宫五指指他的手:“回血了,赶紧躺好。你现在这样没法弹吉他,等你好了在听。”
听她这样说,容尘勉强同意这个说法,“对门,我今天能吃肉吗?”
宫五瞌睡眼:“你想再多拉几天肚子,可以吃的。”
容尘默默的爬回床上,继续爬回床上,继续在原来的基础上改改划划,不停的修正。
好容易熬到医生过来把针拔了,他立马就抱了吉他对着自己刚刚做到词谱的曲的单子开始调试。
宫五在这边看书的时候,就听到他那边断断续续的吉他声传来,伴随吉他声的是容尘唧唧歪歪含糊不清的念叨着歌词。
虽然她没听清唱的什么,不过宫五觉得就凭他哼出来的曲调,还是觉得挺好听的。
弹完了,容尘似乎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