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憋笑很辛苦,这姑娘真是太有意思了,头回见有人把当着人面说不能忍受别人欠她东西。
一般人都是心里这样想,但是嘴上不好意思说,结果她就这样大刺刺的说出来,还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姿态,说的很坦然,就像在跟他说今天天气不错,很晴朗似得。
“所以,我和五小姐都是性情中人,是同一类人。”和煦点头。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宫五附和:“嗯嗯,就是。”
莉莉夫人还在那边忙碌,其实已经缝好了,不过因为太脏,所以莉莉夫人在征得宫五同意后,把娃娃给洗干净脱了水,正挂树枝上晾晒呢。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宫五也不在乎再多等一会,也不着急了,刚好坐下来跟她们说说话。
莉莉夫人去屋里又搬了椅子出来,和煦有的坐了,宫五才重新坐回凳子上。
“和先生是摆宴人啊?”宫五好奇。
“正儿八经的摆宴人。”和煦回答,“小五呢?”
宫五想了想,咂嘴,好半天才说:“可能不是正儿八经的青城人。我在青城出生,我妈带我来了青城,我就一直在了。”
和煦笑:“是有家乡的人呀。”
宫五撇嘴:“有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