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擦完消炎药就行,不需要!”
宫五失去了一个乐趣,有点惋惜。然后她掀起腿,把消炎药棉球在膝盖的地方蹭了蹭,放下来,药箱收拾一下,提着药箱,说:“我要去还药箱,你要看着我吗?”
司徒:“……”
宫五翻翻眼,打开门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捏了个小瓶子和一小袋的棉球,“宿管说让我自己也可以擦,给你了。”
这次回来的时候,司徒不像之前那么警惕。
然后针对和沙发,又展开的辩论。
“我是客人,你怎么能让我睡沙发?太有损我的形象了!”
“我是主人,有权决定我睡哪里,再说了,你是哪门子客人?”
“我是不速之客!那也是客!”
“你分明是学校的通缉犯,犯人要有犯人的自觉!”
……
吵了半天,宫五有点不耐烦了:“牙签,你睡沙发的话,我就不喊你牙签。”
“噗——”司徒吐出一口血,又默默的咽了下去,擦擦嘴,垂头丧气的走到沙发边上,躺了下去,那么大个子的人,蜷缩在双方沙发上真的有点小。
宫五满意了,衣服也不敢脱,裹着睡衣钻到被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