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伸手把吃完的竹签往台阶的缝隙里一插,一拍手,说:“说的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
宫五叹气:“哎——”
年轻人当着宫五的面,直接拉开沙滩裤的腰带,把手伸进去。
宫五震惊:“……”结结巴巴的指着他:“你……不要脸耍流氓!”
年轻人扭头,睁着一双死鱼眼看着她:“哪里不要脸?不觉得我这张脸长的还不错?”
宫五:“……”
然后他从里面掏出一封皱皱巴巴还有点潮湿的信,递到宫五面前,“啊,趁着海王祭过来采购,顺便送信的。”
宫五:“……”
拒绝碰那封信,“你这人真是太恶心了,你是从哪里把信掏出来的?为什么信还是湿的?你有病吧?流氓!”
“哈?”年轻人自己看了看,还把信送到自己面前闻了闻,一脸陶醉的说:“你不是看到我从哪掏出来的?怎么流氓了?这信上明明是大海的味道,不信你闻闻……”
宫五:“呕——”
年轻人:“……”举起信看了看,说:“是有点湿,难道是我今天做那事的时候不小心给弄湿了?”
宫五一巴掌呼过去,气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