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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这个洁癖,不仅不能忍受自己脏,也不能忍受任何脏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身边,他看着舒畅身上的呕吐物,忍着把她丢出门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我给过你机会自己脱了!”
说完,就闭着眼睛,开始脱舒畅的衣服。好在唐寅对女人的衣服不陌生,脱起来一点也不费力,他三下五除二地把舒畅的衣服扒了下来,仅留下贴身的衣物,然后给她套了一件自己的衬衣。
说到底,唐寅一直自诩为一个怜香惜玉的人,见不得美人受苦,尤其舒畅本身就漂亮,不省人事的她,也没有平时对自己的张牙舞爪,横眉冷对,他还是没忍心让她就睡在地上。
“碰到我,你真是走运了。”唐寅嘀咕一声,弯腰把舒畅报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折腾了一宿,唐寅也累了,不过他这个公寓就是一个简单的一室,也就是床只有一张。没有道理,让舒畅睡床,他自己睡沙的道理。
好在为了方便他自己跟美女折腾,唐寅的床一向都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他把被子折成长条,放到两人中间,当做分界线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这一觉唐寅睡得极好,他还梦到了今晚在酒吧遇到的两个美女。俩人穿着情趣兔子装,一左一右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