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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芳。”傅衡郁第一次主动靠过来,他看上去极为殷勤,“真的很抱歉,我知道现在跟你说这话的确是晚了,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那段时间你也知道我的父亲病重,所以对他的要求我不得不答应,这对你来说真的很不公平。”&a;ap;ap;t;p&a;ap;ap;gt;
夏芳连连摇手,“没有,没有,你言重了。其实我对婚姻也不那么热衷,你知道的,我有那么多的孩子要管,根本就没有这份心思,但伯父提出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的年纪大了,差不多也该嫁人了,所以才……”&a;ap;ap;t;p&a;ap;ap;gt;
她为自己找了一个相当冠冕堂皇的借口,以至于傅衡郁真的信了。&a;ap;ap;t;p&a;ap;ap;gt;
“你真的不怨我吗?”&a;ap;ap;t;p&a;ap;ap;gt;
“怎么会……我们是那么多年的同学,我就当帮了你一个忙,其实你不是也是帮了我很多吗?”&a;ap;ap;t;p&a;ap;ap;gt;
傅衡郁听不懂她的意思,“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呀?”&a;ap;ap;t;p&a;ap;a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