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粗浊的呼吸声,间杂着女子“哎!哎!”的呻吟……
正在此时,罗秀悄然无声的把帘子掀开,大声地叫唤家奴。汉姆和安斯丽两人赤着身,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罗秀令家中的士兵将两人从床上拖起来,捆在一根大柱子上,自己取了一把刀,刺向已被吓得脸色惨白但是却异常坚定的汉姆的胸膛。
鲜血奔涌而出,把洁净的杉木地板溅得血花四处,两眼睁圆的汉姆又遭到第二刀……第七刀……喷出来的血浆,把房间中央染成一片血红,连罗秀身上也变成一片殷红。
罗秀擦了擦被血溅到的脸,面无表情的瞪着已经死去的汉姆。然后朝缩在房间一角的安斯丽走去。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已经充斥着她,罗秀绝对不能忍受自己的男人居然被一个卑微的侍女给夺走。
更叫让他忍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居然还比过一个区区侍女。
安斯丽用衣服遮着胸前,被眼前凄惨的恐怖情景吓呆了。
罗秀提着血淋淋的刀,站在安斯丽的面前,把她胸前遮着的衣服挑开。罗秀默然地环视了一下房间,眼光停留在火盆上,涨红的脸上浮出一丝阴毒的微笑。
然后,她丢下手中的刀,拿起火箸,夹着烧得通红的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