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有再结婚,而是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那时候,我家是整个村里最穷的,一到晚上我只能依靠着一点点淡淡的油灯的光芒识字,而母亲拿着针线,轻轻、细细地将母爱密密缝进我的衣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也像春天的翠竹,噌噌地往上长。望着高出自己半头的我,母亲眼角的皱纹张满了笑意。
当满山的树木泛出秋意时,我凭着优异的成绩进入了附近镇里的魔法学院。母亲却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病,干不了农活,有时连饭都吃不饱。那时魔法学院,学生每月都得带三十斤米交给食堂。我知道母亲拿不出,便说:“娘,我要退学,帮你干农活。”母亲摸着儿的头,疼爱地说:“你有这份心,娘打心眼儿里高兴,但书是非读不可。放心,娘生你,就有法子养你。你先到学校报名,我随后就送米去。”我固执地说不,母亲说快去,我还是说不,母亲挥起粗糙的巴掌,结实地甩在我脸上,这是十四岁的我第一次挨打……。
我终于上学去了,望着我远去的背影,母亲在默默沉思。
没多久,魔法学院的大食堂迎来了姗姗来迟的母亲,她一瘸一拐地挪进门,气喘吁吁地从肩上卸下一袋米。负责掌秤登记的师傅打开袋口,抓起一把米看了看,眉头就锁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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