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筋骨,转头拍了拍叶冲的肩膀,道:“这次要不是你的日月双玄,咱们俩可能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特么的,等会儿那秦无畏回来了,咱们一定得跟他算算这笔账!”
叶冲也笑了起来,“那是自然的。”
“不过你小子刚才够损的,竟然让日月双玄架起了那术士的尸体,呵呵,当是秦无畏吓得,可笑死我了!”鲁山嘴角咧开刚笑了一阵,又瞥了眼那白衣术士,“可惜这家伙死得太轻松,不能找他报仇了,奶奶的,下毒这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出来了,我真鄙视他!”
叶冲白了这家伙一眼,“他死的可不轻松,骨骼硬生生胀大,被撕裂得不成样子了,这可比任何方式都要痛苦多了。”
叶冲说着,低头捡起了铁箱之中的人皮面具和泛黄册子,揣进了自己的纳袋之中。
“你要这玩意儿干啥?”
“以后用得到。”
“那你为啥不把药瓶子也都装了?”
“不了解药性,装了也没用啊。”
“管他呢,先装了再说!”鲁山不由分说地就把那几个药瓶子捡起来,一股脑都塞进了叶冲的纳袋之中,然后拍拍手道:“以后见谁不顺眼,就拿他试试药性,不就清楚了嘛,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