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男子跑上了城头,对着北堂墨高声呼道:“咱们冲到城外的士兵已经部身亡了,楚军马上就要冲破城门,咱们守不住了!”
那人声音干哑,包涵悲痛地道:“您还是带着剩下的士兵们想办法突围出去吧!”
“李叔,别说了,今日留在这里的士兵,都是陈州人,他们和我一样,父老乡亲都在这里,且不说我们已经没有实力突围了,即便能够突围出去,难道眼看着家乡的人被楚军屠城吗?”北堂墨的眼睛中冒出了几根血丝。
楚军早在多日以前就放下话来,若是城内不主动打开城门,等他们攻破的时候,就是屠城之日。
北堂墨知道,楚人向来嗜杀,他们说得出,做得到。
“可是,小墨啊,你留在这里,也只能陪着大伙一起死啊!”那中年男子的脸上,满是疼惜。
他其实并不是卫军的士兵,他是从小看着北堂墨长大的人,他是当年和北堂墨父亲一起从军中退伍的老兵。如今,北堂墨沙场磨砺三年,成为前途无量的青年校尉,他本应替老兄弟感到欣慰,可眼下的情况,却是北堂墨要和他们死在这里。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他此时的复杂心情。
北堂墨露出一丝苦笑,走过去,拍着那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