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顿了顿,继而道:“至于埋葬祁黄,只是因为他死了,没有别的原因。”
祁黄死了,所以给他立一座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有的恩怨,都在他气息终止的那一刻,不复存在。
李秋蝉闻言露出一抹冷清的笑容,将夹在指缝间的那片竹叶,弹到了空中,看着它在轻风之中飘摇、坠落。
而后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纠缠于之前的话题,道:“我和祁黄的约定结束了,裂云阵图,我也拿到手了,所以,很快,我就会去闯封印山,去离开这座生活了十多年的,在别人眼里是牢笼的地方。”
李秋蝉十来岁的时候来到剑冢,是多年过去,如今已是二十几许的年纪。
在这座生死剑冢之中,度过了她本该最为璀璨华丽的青春。
但是叶冲听完这句话,挑了挑眉,看向她道:“在你看来,这里并不是一座牢笼?”
李秋蝉点了点头,淡淡道:“不是,对于那些一直想要脱离剑冢的人来说,才是牢笼,对我来说,这里有我一生中最为敬重的师尊的坟墓,我在这里接受师尊的指导,修行,长大,这里,是我第二个家。”
不知为何,叶冲觉得她在说出这番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