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金平只是依循长老堂的规矩罢了,并无偏颇之心。对于周衍师弟的遭遇,我同样也很难过,但长老弟子,更应该以理服人,不可落人话柄,否则才会真的影响师尊在长老堂的威信。”
季金峰看着自家师兄那温吞的模样,简直气得要跺脚了。
这个时候,段慕风终于不在沉默了,他悠悠然起身,道:“金平说得对,衍儿技不如人,咎由自取,一切后果理当他独自承担,金峰,你出去告诉他,倘若不能吸取此次的教训,练好左手剑,那么以后便不要再来见我这个师父。”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冷厉。
便是房门外跪倒在地的周衍,都听得一清二楚,霎时间握紧了左拳,满脸不甘。
“师尊?”季金峰刚要劝解,就见慕风长老长袖一挥。
“你且退下!”
一道劲风骤起,将季金峰推出了门外。
吱呀一声,正堂的门已再次关上。
季金峰恨恨地跺了跺脚,而后转头,来到周衍的身边,劝慰道:“师弟,师尊的话,你应该听到了,还是先会去养伤吧。”
周衍顿时神情萎顿,站起了身,他苍白的脸色最后看了那一眼紧闭的房门,拂袖抹干